孫謙懷被我逼著說出了原委,整個人就像泄了氣的皮球,緊靠在門上。
“刀呢?”
“我,我扔了……哎,別動手,這房子是我的,家裏放一套那玩意兒,誰還敢租啊?”
我一甩手就把這個王八蛋扔在了一邊,現在看來這房子有問題一定和最後租住的那對男女有關係。
我沒想到彈弓打鳥卻扯出一隻鷹來,於是把自己的證件給他看了,然後才問,“老孫,你要是現在說呢,屬於履行一個普通公民的義務。要是讓我們查出來再逼著你說,那性質可就不同了!”
孫謙懷腿一軟就坐地下了,“哎吆,警察同誌,我……我都說!”
他說他來的時候沒想到沒人,是敲了半天門才開門進來的,結果裏麵空無一人,看樣子像是好長時間都沒有住人了。
於是他四處觀察了一下,看丟了什麽東西沒有,結果就在浴室見到了幹涸的血跡,還在櫥櫃裏發現了一套帶血的刀具。
結果這小子當場就跑了,過了幾天才把心一橫,又回來把家裏都收拾幹淨,然後才把房子掛在了中介。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什麽都沒幹,房子是我的,不能就讓人這麽糟蹋了吧?”
我三舅一直在後麵忍者,這時候再也忍不住了,上來就抽了這小子一個大嘴巴子,“你不能讓人糟蹋,你就糟蹋我們這些窮人?你太娘心太黑了吧!”
孫謙懷自知理虧,僵僵地站在那裏,紅著臉不敢還口。
我立刻打電話把大秦給叫來了,我已經大概猜到了一些,可具體的工作還得讓大秦這種老刑警來幹。
大秦一撂電話就開車趕來了,問明白情況後,立刻拉了警戒線,把法醫組叫來做進一步的證據采集。
而三舅和孫謙懷因為是前後房主,都被帶到刑警隊問詢。
臨走的時候,我還跟三舅說我的身份不能暴露,房子是買不成了,但這個孫謙懷肯定也討不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