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徒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容易讓自己身臨其境的一類人,隨著荷官手上的骰盅漸漸上抬,這些個賭徒也自發形成了兩個陣營。
“大!大!”
“小!小!小!”
我的情緒沒有絲毫變化,不過一萬塊錢而已,輸了就輸了,回頭總會找到補鍋的地方。能把這個賭場抄了,然後順藤摸瓜找到後台老板,發現他們的秘密才是最重要的。
倒是莫語有些緊張,他的手緊緊抓著我的椅背,我都能聽到他把椅背的皮麵捏的吱吱呀呀直響,可見他心裏的緊張程度。
“二、四、四、小!”
荷官喊出這一聲後,整個人都好像小了一圈,眼看著就萎靡了許多。
老頭愣愣地盯著骰盅裏的骰子,整個人僵在了當場,好半天才抬起頭朝我望了過來,“你也有虎?可這明堂是我的!”
我沒有回答,等荷官把三十二萬都給我歸落到身前才嗬嗬一笑,“繼續?順便替我準備個箱子,應該是免費的吧?”
箱子很快就來了,還真是免費的,不過裝錢的時候莫語卻沒有假手他人。
老頭衝我嗬嗬一笑,“再賭一把,這次等骰子停了咱們再猜,怎麽樣?”
我拍了拍箱子,確實還空餘很大的地方,於是笑著說道:“可以!”
經過這麽一場,那位荷官再次換了骰子,站在了我們麵前。
骰子入盅,嘩啦啦的聲音傳來,現場再次陷入了一片靜匿之中,吞咽口水的聲音傳來,那些賭徒一個個圓睜著眼睛,像一條條離了水的魚。
沒有懸念,我再次把其餘的三十二萬裝進了箱子,整整六十四萬,確實夠沉的。
老頭已經把年輕道士推在了一旁,瞪著我看了許久,才籲了一口氣說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說吧,是什麽人派你來的,你要多少才肯走?”
“沒什麽人派我來,我就聽說有個道士在這裏鎮場子,覺得丟人,想過來把他那身道袍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