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茱蒂:
星期五早上8點鍾,吉米就過來了,醫生15分鍾後也來了。然後,他們和木匠、農夫以及諾雅,帶著8個年紀較大的男孩和兩匹馬開始幹起來。我從沒見過哪個建築工程的進度這麽快。這裏能多一點吉米這樣的人就好了,吉米的3分鍾熱度沒退之前是很積極的,可是如果教他蓋一間曠日費時的世紀城堡,那才不可能呢。
星期六早上,他又興奮地帶著一個新的構想回來了。前幾天晚上,他在旅館遇到一位第一國家銀行的職員,這是他在加拿大狩獵俱樂部認識的朋友。
吉米說:“他可是了不起的運動員。而且正是你想找的那種,願意訓練孩子和孩子在外露營的人。他願意到這裏來,隻要每月付他40元並且提供住宿——他和底特律的一個女孩子訂了婚,想要存點錢。我對他說這裏的食物很差,不過如果他老是抱怨,你可能就多了一位新的廚師。”
“他的名字叫什麽?”我不放心地問。
“他的名字是樸西·佛倫斯·威特斯。”
我簡直要瘋了。你想像樸西·佛倫斯·威特斯先生能夠照顧和馴服這24個小野蠻人嗎?可你也知道,吉米是一旦有了新的點子就非要馬上辦不可的。他已經請威特斯星期六晚上來跟我們一起用餐,還從鎮上的飯店預訂了生蠔、乳鴿和冰淇淋,為我們的小牛肉主食撐場麵。結果我們和曼修茲小姐、貝西還有醫生,共進了一頓正式的晚餐。
我還差一點請威卡夫先生和史密斯小姐一起來用餐。我從認識這兩個人開始,就覺得他們應該能發展出戀情來。我從沒見過這樣相配的一對。威卡夫先生有5個小孩,他太太已經去世。你不覺得應該有人替他們搓和嗎?威卡夫先生有了老婆,多少可以分散他對孤兒院的注意,而我也可以一箭雙雕,同時擺脫掉這兩個人了。這是我未來的計劃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