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的秦淮茹,日子是相當的難過,因為打倒黴符的原因,時不時的工作的時候受點小傷,要麽就挨了領導批評,要麽就是按棒梗惹事,反正家裏沒有一天消停的時候。
至於勞動改造,那就更不用說了,這年頭的名聲是最重要的,院裏的人,包括其他人那議論聲,直接讓秦淮茹頭都抬不起來。
林建國看著秦淮茹倒黴,心裏說不出來的舒爽。
臨近下班的時候,傻柱和秦淮茹兩個人一起回了家。
院子裏,賈張氏在坐著衣服,聽到兩個人的歡聲笑語,臉色不由得陰沉了下來。
“秦姐,那東西我就先給你了,以後家裏有什麽困難跟我說。”
輕輕地在秦淮茹的腰上掐了一下,傻柱笑嗬嗬地說道。
“沒問題。”
秦淮茹連連點頭。
“咳咳,幹什麽呢?”
賈張氏看著眼前的兩人你儂我儂,心裏的氣便不打一處來。
“沒,沒幹嘛!”
秦淮茹看著自己的婆婆,眼裏閃過了一絲畏懼之色。
沒辦法,前兩天不知道犯了什麽神經,居然跟自己的婆婆起了爭執,這在這個年代可是不被看好的。
現在院裏的人都知道,自己這個兒媳婦不孝敬,而且再加上挑撥離間,勞動改造,現在秦淮茹的名聲是直線下降,自己以往維持的那個好兒媳,勤奮能幹的形象已經徹底的消失了。
“哼,跟我回屋!”
賈張氏冷哼了一聲,便對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老老實實的跟在了他的身後,走回了屋子。
“跪下!”
指著賈旭東的照片,秦淮茹冷聲說道。
“啊!”
秦淮茹的臉上掛著一絲驚訝之色。
“我說讓你跪下,你沒聽見嗎?”
“在東旭的麵前跪下!”
“你這個勾三搭四的賤女人!”
賈張氏指著賈東旭的遺像,眼中滿是冷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