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許大茂這個家夥又喝多了。
領導沒醉,他先把自己陪高興了,這是許大茂陪酒的慣例!
晃晃悠悠的他,推著自行車便從工廠裏走了出來,此時他並沒有看到在工廠的後邊,一道人影正在尾隨著他,手中拿著一個麻袋和一個木棍。
在幽深的小巷子中,許大茂推著自行車,摸著黑前行。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身後一冷,緊接著,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誰?”
許大茂心裏有些慌張,連忙開口呼喊道。
“老子看不慣你的所作所為!”
傻柱故意壓低了聲音。
上一次自己打許大茂的時候,就是因為暴露了聲音,所以才被許大茂發現,這一次,他說什麽也不會辦,這樣的蠢事了。
然後他拿著手中的木棍,一下一下打在徐大茂的身上,似乎在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哎呀!”
“哎呀!”
淒厲的慘叫聲在小巷子裏邊響起。
這得虧是在冬天,身上的衣服穿的比較厚重,不然的話,許大茂這個家夥肯定會被打得頭破血流。
不過傻柱又不是真傻,他並沒有打在徐大茂的頭上,或者是胳膊腿上,他這一下一下敲詐了許大茂的後背上,雖然下手重,但卻不致命。
萬一要是真的把許大茂這個家夥打死了的話,那到時候他還得去蹲監獄,甚至吃槍子,那就不值當了。
足足打了十多分鍾,許大茂已經是被打的人事不知了,傻柱這才丟了棍子,朝著腳下的許大茂啐了口吐沫。
“讓你得瑟!”
然後他把自行車的兩個車軲轆卸了下來,扛在了肩膀上,一路小跑,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跑去。
“傻柱,我幹你二大爺!”
從麻袋中鑽了出來,許大茂看著自己的車軲轆被卸了,渾身上下說不出來的疼痛,直接破口大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