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地產公司老板對佟教授來說,就太容易了,他又給規劃局的學生打了電話,讓他約那位姓趙的老總。該學生在規劃局是掌握實權的正處級幹部,從小家境貧寒,上大學的時候,還是佟教授資助了他,所以對佟教授格外感恩戴德,這點小事對他來說,不過是動動舌頭根子的事兒,他立馬承諾,明天就把趙總約出來。
酒足飯飽後,佟教授非常仗義的要給老曾他們安排住宿問題,老曾還是想跟我住,再說我們那地方寬敞,大紅和丁老袍又是見過世麵的人,我們住的小區是有問題,但他們相比也不會害怕。
我甚至想,大紅以前就是陰靈,說不定見了那雙青眼,會有所發現,知道它的來頭也說不定。
說到青眼,我就對小雯無極陰眼的消失,非常遺憾,也斷了靠小雯幫忙的念頭。
我們一行五個人打車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李達小豆芽他們還在等我們,住一樓的鐵拐李和鄧紅昌早就睡了。我們分配房間的時候,隻好把他們考慮在範圍之外,要把剩下的四間房分給七個人睡。老乞丐讓小豆芽跟李達擠一張床,空一張床出來留給大紅,我和老曾睡一起,丁老袍跟老乞丐睡。
這樣分配妥當後,便各自回房了,我洗漱完畢躺**發了會兒呆,等半天不見老曾回來,就下樓去找他。樓上樓下都不見他影子,我非常奇怪,小豆芽正在衛生間裏刷牙,他衝大紅房裏指了指,賊眉鼠眼道:“都進去老半天了,這老頭子厲害呀,我特意看過時間,都快五十分鍾了。”
我瞪了小豆芽一眼,小豆芽悻悻的回頭繼續刷牙去了。
我有些奇怪,雖然知道老曾跟大紅在一起,有些命數注定的意味,卻沒想到兩人關係發展到如膠似漆的地步。既然老曾在大紅房裏,我也不好打擾他們,隻好自己上樓睡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