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的肝膽欲裂,隻覺這詭異的一幕,猶如一場奇特噩夢,我怎麽想都覺得極其不真實。
老曾哆哆嗦嗦的,臉色白的嚇人。
我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想我好歹也是楊門之後,是位風水先生,不能怕了這小鬼,與陰邪之物交手,最忌諱的就是自己先怯了場,一定要在氣勢上先鎮住對方,才能先發製人。
我內心一沉,臉色怯色盡去,衝小丫頭大紅道:“你去孤兒院,想必也是為算計我去的吧,你在我身上用計這麽深,難道跟我有什麽冤仇不成?”
大紅陰森森的笑著,道:“我去孤兒院,本是為了吸取童子精魄,湊巧遇到你,乃是冥冥之中的定數。你自己找死,我便成全你。”
大紅瞪著我看了我一眼,我隻覺得她目光詭異,眼裏隱隱有股血紅色,非常嚇人,不禁腳下一軟,後退了一步。
大紅朝我走過來,一直走到我麵前,我把她看的清清楚楚的,隻見她雪白的臉上黑氣凝結,手臂上白裏透青,已經有了八分死氣,她臉色的黑氣還在不斷擴散,有朝脖頸往下蔓延的趨勢。
我心想,大紅是鬼嬰所化,這鬼嬰名義上叫鬼,其實肯定不是真鬼,她畢竟是母親懷血肉之胎長出來的血肉之軀,就算有許多怪異之處,卻不可能是一般離肉之魂,她有血有肉,不是凡物,想必是另外一種我不知道的東西。
我將風水羅盤橫在胸前,呈戒備之勢,大紅一身紅袍立我麵前,篝火的火光時弱時強,映照著她血紅的袍子,極其刺眼,光是她一身紅光,就讓人心裏毛毛的。
大紅冷笑道:“楊曉天,你的風水羅盤對我沒用,它在鬼魂麵前是神器,在我麵前不過就是坨爛鐵,你別太高看它了,反倒害了自己。”
我一呆,不知道她的話是真是假,沒試過還真難肯定。
我對大紅道:“我們跟你無冤無仇,從孤兒院回來沿路還多照顧你,你要害我們,總說不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