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龍村就位於這座偏僻慌亂的小鎮邊陲,小鎮叫十裏鋪鎮,我和張蕾蕾去二龍村的時候,就經過小鎮集市,這回抱著捐款濟世而來,卻得知二龍村全村數百人死於山洪噩耗,不禁心痛如刀絞,一口氣提不上來,人就昏死了過去。
孤兒院的小女孩兒叫大紅,是二龍村唯一的活口,聽院長說,大紅在那場災難中受到驚嚇,半夜總會被噩夢驚醒,大喊大叫不止,甚至一度出現夢遊症狀,大半夜跑到阿姨床邊,差點把六十歲的老阿姨嚇出心髒病出來。
我喝了阿姨熬的薑湯,又休息了半個小時,人也緩了過來,院長把小姑娘大紅叫到我床前,小姑娘怯生生的看著我,我見她臉色蒼白,瘦幹瘦幹的,像根豆芽菜,身上衣服又破又舊,想起二龍村村民的淳樸善良,卻落到這種下場,心裏一陣黯然,這場災難可以說就是我給村民們帶來的。
我盯著大紅看了一會兒,發現她額頭上隱隱有一團淡淡黑氣,我心裏一沉,覺得事情可能還有古怪。可惜李半仙兒以算卦相麵著稱,我卻沒學會他這門本事,看不出這團黑氣意味著什麽。
我打定注意,一定要再回二龍村看看,全村幾百口人不能這麽白死。院長提到村民死後遭到碎屍,而且範圍還非常大,肯定是有什麽東西作祟,這些都是疑點。
我跟老曾商量,明天讓他陪我去一趟二龍村,老曾對這個村子也是異常好奇,立刻就答應了,他給小麵包師父加了錢,師父答應送我們再去一趟二龍村。
我在孤兒院休息到晚上10點左右,司機就催我們出發,因為此地距二龍村還有相當遙遠的路程。我跟院長商量,能不能帶大紅回去,我總覺得這小姑娘身上還帶著某種煞氣,我要帶她回村子破一破,否則對她以後人生恐怕會大有影響。
我們捐了那麽大筆資金,現在就是院長的爺了,再說這種鄉鎮孤兒院管理鬆散,也沒什麽規章製度,院長當下立刻同意了。我們帶著小紅就出發了,一晚上走夜路還是非常凶險的,再加上山路崎嶇不平,好在司機山路走慣了,非常有經驗,我們有驚無險的走到第二天10點左右,就到了上次我跟張蕾蕾停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