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爐城,議事大廳。
此時,已是秦羽得勝歸來的第二天。
“弦月沙丘一戰,鏖戰數日,以我軍大勝而圓滿結束,全賴諸位將軍鼎力相助。”
“傳我命令,全軍休整三日,全軍將士皆可休沐一天,如何安排由各部將領自行決斷。”
秦羽坐於首位,表情平淡,訴說著接下來的安排。
可等秦羽說完,關羽卻忽然出列,單膝跪地。
“此戰,因末將而起,使我大秦之將士始料未及,造成無必要之傷亡。”
“請主公降罪,以示我大秦軍令之嚴明。”
關平,關興兄弟出列,跪在關羽左右。
“此事也與我們有關,請主公降罪!”
秦羽沒有急於回答,而是一掃堂上眾人。
“諸位以為如何?”
熔爐城太守高虎出列,拱手道:“稟主公,大秦軍法,功必賞,錯必罰,從未有功錯相抵之說。”
“因此,屬下以為,關將軍雖在戰場上屢建奇功,可卻不因其功勞而無視其犯下之錯。”
荀彧聞言,出列道:“太守大人,此言差矣。”
“大秦軍法雖有功必賞,錯必罰之律。”
“可關將軍又有何錯之有?”
高虎皺眉道:“雖非故意為之,可令數千將士血灑疆場,引發弦月沙丘一戰,莫非先生對此視而不見?”
實際上,不是高虎故意刁難關羽。
學子做事,本質上就是就事論事,從未將個人情緒當做考量對錯的標準。
同理,學子為官者清廉,除了說話比較直之外,幾乎就沒有什麽其他毛病。
而如今駐紮在邊境的將領也因為其品行尚佳,且無不良嗜好,因此和當地的學子私下關係都很好。
然而,私下關係好,不代表他們在官麵上就會替對方說話。
倘若公私都分不清,他們又豈配得上清廉二字?
此時的高虎,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