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飛白算是把事情都給講的差不多了,李譜又跑去牢頭的房間,照貓畫虎的將那個叫方行的也給審了一遍,兩人的供詞基本一樣!
李譜心裏有了譜,正要離開,牢頭卻一臉欽佩的攔住了李譜。
“大老爺,您這又沒升堂又沒動刑,怎麽他們全都招了呢?”
李譜微微一笑:“想知道啊!想知道本官就教教你!”
牢頭趕緊搬來一把椅子請李譜坐下。
李譜大馬金刀的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首先你們要知道,他們兩人不是死士!”
“為何?”
李譜得意的一笑:“若是死士,還能送到這裏來?在我們抓住他們的那一刻,他們就的自殺了!而我們要抓他們的時候,他們竟然還想跑,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了他們並沒有必死的決心!沒有必死之心,那怎麽可能是死士?”
“既然不是死士,那就是還想活!想活,那就好辦了,本官將他們分開,再說他們其中一人已經招供了,而另一個人則要送到檢校府裏去,若你是哪人,你會怎麽想?”
牢頭想了想:“被出賣了?”
“對了!”李譜伸手打了一個響指:“既然不是死士,那就是想活,隻要兩人不是那種生死相托的兄弟,就會像你這麽想!這樣一想,他心裏自然就不平衡了,憑啥你出賣了我,你還能活?要死大家一起死!”
牢頭若有所思:“所以他們就都招了?”
“沒錯!”李譜站了起來:“學會了嗎?”
牢頭趕緊躬身行禮:“大老爺聖明,小的佩服的五體投地!”
李譜大笑一聲,扭頭出了牢房。
回到縣衙後堂之後,李譜卻越想越後怕,看來是元人的暗釘被檢校府拔了太多,已經恨上了自己這個始作俑者,朱二九不過是元人暗釘中的一員而已,這次是運氣,那兩個打抱不平的人出了手,自己才沒有上去裝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