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中間如果有一兩個倒黴蛋的話,那也隻能怪這些家夥的運氣不好怨不得誰。
因為李恪不可能放任一兩個人在自己的隊伍中而給其他人造成更加巨大的傷害。
慈不掌兵有些時候是絕對說的過去的,而且在這個過程之中,誰也不敢保證自己做的決定是對的。
可是相比較起來的話,做錯的決定也比不做決定來的更好。
李恪說完之後就讓這些家夥們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而長孫寶器則是一臉詫異的來到了李恪都麵前說道:
“殿下沒想到在我的軍隊之中,竟然會有如此多的人來曆不明身份不幹淨。”
李恪都是緩緩的搖頭,然後對麵前的長孫寶器說道:
“其實這件事情並不怪你,也不能說你們查的不到位,而是這些家夥們隱藏的太深了,或許這些家夥們從,幾歲十幾歲就開始隱藏,人的一生你們不可能都了解,對吧?而且人心隔肚皮,這個世界上唯一分黑白的隻有棋盤上的棋子。”
當李恪說出了這樣的一分貨之後,長孫寶器徹底的陷入了沉默。
要知道他們可是長孫無忌訓練的一支秘密隊伍,如果說就連他們都有人被腐蝕了的話。
那麽他不敢想象大唐的軍隊之中又會有這樣的人多少?
這的確是一個疑問,而且讓人感覺到有些害怕的疑問。
因為他不敢知道最後的答案是什麽,他怕知道了之後整個大唐將永無寧日。
李恪輕輕地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之後說道:
“這件事情你暫時不必考慮,可以有件事情那是當務之急,需要你去做一下。”
李恪將一些人的長相畫在了紙上之後遞到了他的麵前,而這些人的長相每一個掌聲寶器都了如指掌。
他隻是看了一眼之後,就立刻將這些人的信息說給了李恪。
不得不說的是長孫寶器的記憶力相當的驚人,兩千人的具體信息,他竟然通通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