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檀也笑,聲音柔情似水:“我辟穀慣了,不似雲笙這般有雅趣。”
“這便走了。”玉檀一派端莊,帶著笑意的眼瞧著阿凝:“殿下得空,隨時可來我隨雲殿坐坐。”
“啊,好。”阿凝點頭,麵對這樣的玉檀上神,她不自覺又變得乖巧起來。玉檀笑了笑,衣袂翻飛,一陣優曇花香拂過,她便化作一道白影去了天邊。
阿凝瞧著玉檀離去的方向,隻覺得她駕雲都駕得氣度不凡。雲笙那邊落了座,瞧見阿凝還杵在原地發呆,伸手往虛空一攬,阿凝“啊!”了一聲,便被一股五行之力拖拉著腰身,半推半就地來到雲笙身邊。
雲笙給阿凝倒茶,瞧他氣定神閑的樣子,阿凝就有些生氣,這一生氣,原本就有些肉的臉蛋便變得氣鼓鼓的很是可愛。
雲笙倒完了茶,將茶壺往阿凝麵前一遞。
阿凝:“做什麽?”
雲笙托腮,折眼過來:“掛茶壺啊?”
“……”阿凝抿了抿嘴,知道他是在揶揄自己,生氣的樣子嘴上都能掛茶壺了。阿凝挺直腰板,想著要拿出她父君一般的氣勢,說道:“阿凝待帝君,自問是以禮以誠,帝君長阿凝許多,以阿凝的境界修為,自然是猜不透帝君心裏的玄機。帝君有話不妨直說,要阿凝做什麽直接吩咐便是,在暘穀待的久了覺得無聊,我這兒也有許多有趣的玩意……”
雲笙靜靜凝著她,聽她紅著臉東扯西拉,最後終於說到重點:“隻是,帝君你好歹貴為尊神,無論是年紀還是輩分,都是阿凝的長輩,怎麽可以捉弄阿凝,為老不尊,有失身份!”
“……為老不尊?”雲笙微一蹙眉,她坐過來時,他便聞到她身上有酒味。看她走路走的穩當,在玉檀麵前禮數也周全,便以為她隻是小酌了兩杯,如今再看,阿凝連為老不尊這樣的話都能說出來,顯然是醉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