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件事就讓他自己找時間說吧,他的性格我是了解的,當時是個什麽情況我也可以猜想到。尤其處在這麽個世道下,發生這種事也不是誰都能預料的。並且人已經故去,死者為大吧。你們有機會帶我去那裏看看。”
見徐麗異常平靜,似乎原諒了鄭建雄的不忠,又似乎在心裏做著掙紮。鄭建雄則不敢再說什麽,隻好點頭答應她的要求。
這時慕小白卻因為和她同是女人,所以捕捉到她的一絲想法,便將她帶到另一個房間勸導開解。留下戰東和鄭建雄在這個房間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棘手的問題。
戰東將藏在枕頭下的香煙拿出來,遞給鄭建雄一根,示意他將窗戶打開後。兩人便在病房內吞雲吐霧起來。
“我說熊哥,你別操心了,讓小白去勸解吧。她做思想工作的本事,比我倆強多了。再說嫂子本來就是個知書達禮,重大義的女人。一定能轉過這個彎的。”
煙霧中戰東眯著眼睛對鄭建雄說道。
“這個我知道,她哪怕是心裏不痛快,完全發泄出來也好,我都能忍受。就怕她憋在心裏,再把自己折騰病了。我擔心的是這個。”
說著鄭建雄也狠狠抽了一口手中香煙,可能是由於戒煙很久,突然被煙味刺激。也可能是因為心中對此事還有芥蒂,一口煙抽下去,頓時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
兩人就這麽一邊抽煙,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等待著慕小白與徐麗的歸來,心急如焚。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慕小白與徐麗還是沒有回來。兩人卻等來了魏大雷和劉鑫。
“老魏,那邊情況怎麽樣?”
戰東焦急的問道。
“東直門附近有暗哨,我們沒法進去。不過建國門那裏我們在附近潛伏了一陣子,除了每十分鍾有一隊寒鴉士兵巡邏經過以外,在沒有發現任何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