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好刀,望天笑哪有不耍上一番的理由,望天笑已經按捺不住心裏的興奮,將破滅刀法從頭到尾都耍了一遍。
雖說這妖刀對他略顯寬大厚重,不過望天笑就喜歡這樣的刀,不為別的,用著舒坦啊,能劈砍出來勁。不似那些輕飄飄的靈劍,都該是娘們用的,飄飄搖搖的用不上力。
一時間,這巨手握成的半露天峽穀裏,響起了勁風呼嘯的聲音,煙塵四起,亂石紛飛。望天笑雙手握刀,將破滅刀法耍了一遍還不過癮,又將血刀九式也施展了一遍,恐怖的劈砍撞擊聲不斷肆虐。
轟隆,一道月牙形的刀氣從刀身飛出,竟將遠處的巨手小指,給削去一塊,從空中跌落。
“小花,快跑!”正在遠處玩耍的小花還不知所以,被望天笑拉著就跑。
“轟隆”一聲,過了兩息,那巨大的山岩才跌落在地上,砸出蘑菇般的煙塵。
玩的累了,望天笑才帶著小花返回之前的那個峽穀,在那些嗜血魔蝠都被白蠶收了之後,這裏令人壓抑狂躁的氣息已經沒有了。
想來應該都是這巨人的殘魂在作祟了,那些殘魂,化成了嗜血魔福,還不讓人安生,看來這巨人生前一定很厲害。
望天笑喝了又烈了幾倍的血酒,連他的殘魂與氣血所化的魔蝠都那麽厲害,要是把那峽穀裏的血,都收起來,讓大白蠶給釀上一釀,肯定更好了啊。
望天笑騎上小花,一路風馳電掣就來到了峽穀裏,這個位置,大概在巨人的胸腔內部,不過還不到心口。
先收了一點巨人之血放進青皮葫蘆,望天笑朝著葫蘆拜了起來:“白蠶大人,天蠶大能,小的望天笑,以前不知您老大架在此,多有得罪,小的以後一定天天念叨你的好處,有空就沐浴齋戒,為你上香。麻煩你老人家幫我把這血給釀釀吧,好不好?中不中?成不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