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進一步,取爾性命。”
清清淡淡幾個字,蘇燁卻是如遭雷擊。
急忙挪轉視線,便見遠處幾名服色相同的修士,三人立侍,一人盤膝打坐,打坐那人的修為,便是蘇燁也難辨其詳。
不必問,此人即便不是元嬰修士,也是更加高深之輩。
蘇燁立刻斷定,剛剛跟自己說話的就是此人。
“小修蘇燁,來自大晉真定府,敢問上修尊號。”蘇燁於空中欠身行禮。
打坐那人緩緩睜開眼睛,似笑非笑看了蘇燁一眼,口中吐出一字:“滾!”
蘇燁麵色劇變,卻是絲毫不敢違抗,隻能狼狽而退。
這邊,一名弟子十分不解,躬身問那打坐的“鄭師伯”道:“師父,先前的小修士恁般無禮,眼下這人明顯是來追殺他的,卻誆騙閻坦那黑廝說是自己師父,還以凝水術戲弄閻坦,您又為什麽要幫他退敵?”
鄭師伯淡笑一聲,卻不解釋:“我自有道理,汝等不必疑惑。”
發問的弟子愈發不解,一旁,又一名弟子扯住他,道:“那不知禮數的黑廝被戲弄,不是正合你我心意,何必多言。”
……
卻說梅生這裏,引著黑臉閻坦,迅速逃出數十裏外,梅生不時用些不足以傷人的小法術,落在閻坦身上隻駁他的麵子,搞得閻坦怒吼連連。
一路上,許多修士都看到這一幕,卻是無不拍手稱快。
有散修幸災樂禍:“那不是希亭宗的黑臉閻羅嗎?”
“正是他,此人粗鄙無禮之至,要不是背靠希亭宗,早不知被人暗中殺死幾次了,如今竟然被人戲耍,真是大快人心!”
梅生聽到這些議論,不由得反倒同情起這閻坦了,若不是自己遭到蘇燁追殺,不得不刻意找些麻煩,也就不會讓閻坦受到這般羞辱,說起來,若是此次能夠脫身,他也要給這閻坦一點補償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