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馳散人舍去那半成的假丹,將自身腳下的小陣激發起來,頓時便有無邊霧氣籠罩下來,梅生正自警戒,隻聽那崇馳散人高聲叫喊起來。
“木山,你一個區區小輩,先是駁我臉麵,如今又來多管閑事,我看你是活膩了!”
崇馳散人一發聲,梅生便回憶起了他是哪個。
當下,梅生不屑地輕笑起來:“原來是你!那晚我與邊主管交談,你自己衝上前來褒貶我的符籙,所謂不自量力就是如此,現在跟我講什麽駁你的麵子?若是你不自己尋釁,你以為你有什麽值得我去踩上兩腳的嗎?”
梅生這話說的實在是誅心,那崇馳散人頓時氣得發狂,論說起來,那晚確實是他不忿邊學道禮遇梅生超過了自己,所以才意圖貶低梅生,結果自取其辱。
但越是這樣,越是不能讓人接受,憑什麽一個不知哪裏跳出來的無名小輩,就能蓋過了他去!
崇馳散人一腔怒氣,全部化作殺意。
卻不防梅生還沒結束,繼續駁斥他:“你敢以妖物血肉強煉假丹,開煉之時就該做好思想準備了,我丹教弟子,見煉製假丹者,人人得而誅之,我雖與你沒有宿怨,今日卻必要將你拿下不可!”
崇馳散人怒極:“好好好,若不是你這小輩羞辱,我又如何會冒險煉製假丹,今日必要殺你,報仇雪恨!”
梅生嗤笑,再不答他,眼下這陣勢雖然得了那半成的假丹相助,威力大增,但究其根本,仍舊隻是尋常陣勢而已,更何況崇馳散人的布陣之法也算不得高明,甚至還有疏漏,梅生隻需稍稍探查,便已知道虛實。
當下,梅生安安穩穩,向前走去,每走一步,或符籙或法術,全都正中陣勢節點,此陣眼看就晃動了起來!
崇馳散人見狀大吃一驚,拿出一張他自己倚為撒手鐧的符籙來,趁著法陣掩護,偷襲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