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齊王帶人衝上來。
蘇逸卻抬手,製止道:“等等……”
齊王見他俯下身,將趴著的皇甫庭翻轉,好好的一個齊王世子,此刻,臉色竟然黑如塗抹了墨水。
可偏偏嘴唇卻白的瘮人。
“庭兒!”
齊王見狀,嚇得大叫了一聲,差一點就昏過去。
他身子搖晃了兩下,一把抓住了腰上佩劍的劍柄:“姓蘇的,我就這麽一個兒子,你敢殺了他,你這是斷我血脈啊……本王今天殺了你!”
抽出佩劍的齊王,兩三步衝到了蘇逸的麵前,可他長劍不等落下,卻見蘇逸手腕一翻,五根銀針竟然出現在了指掌間。
快如閃電地被蘇逸刺入了不知生死的皇甫庭的胸口和頭部的幾處大穴。
“啊!”
皇甫庭就在此時,“啊”地一聲,猛地睜開雙眼:“我……我在哪?”
齊王見皇甫庭睜開雙眼,手裏的劍也不由地收回,他瞪大了眼睛,問:“庭兒,你,你沒事吧?”
“爹!”
皇甫庭看了眼齊王,卻目光陰冷地瞧向了身旁的蘇逸:“姓蘇的,怎麽是你?”
“齊王世子……”
蘇逸站起身,打量了一眼屋內,他將目光看到了虛掩的窗子:“你剛剛是不是聞到了一股花香?”
揉了揉頭的皇甫庭,慢慢地從地上坐起,他吃驚地看向蘇逸:“你怎麽知道,我剛剛確實聞到了一股像是花香的氣味,然後……”
“九葉海棠……隻在大韓國才有的一種毒草,其實這種毒草並不會致命,可……”
蘇逸說著看了眼桌子上的酒壺:“齊王世子喜歡喝女兒紅對嗎?”
“啊,我每次來醉仙樓都會點這裏的女兒紅,怎麽了?”
皇甫庭這時已經被攙扶起來,他看了眼齊王,好奇地問:“爹,你怎麽來了?”
“剛剛有人說你被蘇逸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