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胤陳家、趙家和柳懸壺帶來的人,將整個廣場圍得水泄不通。
看到陳長生手上的炎龍搶,不少人的眼睛都亮堂起來。
“小畜生,你也有今天?”陳若黎一臉怨毒的望著陳長生,冷笑連連。
看到這麽多強者,都來找他的麻煩,心底一陣暢快。
扭頭望著陳奉先,撒嬌道:“爺爺,那小畜生把孫女害得這麽慘,小命都差點丟在死囚島上了,呆會捉到他,能不能交給孫女來處置?”
“閉嘴。”
陳奉先臉色一沉,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自己這不成器的孫女,偷偷望了趙家和柳懸壺一眼,老眸閃爍不斷。
雖說,他們陳家底蘊頗豐,但跟趙家和魔殿的柳懸壺比起來,差距就不是一點半點了,對方點名要捉拿陳長生,他又豈敢把人交給陳若黎處置。
“道淩,你也去過死囚島,這魔殿和趙家的人捉他做什麽?”陳奉先望著自己孫子,笑眯眯的問道。
一臉平靜,比起以往更加內斂的陳道淩,抿了抿嘴唇,道:“趙家捉拿他,多半是山鬼門二長老的緣故,至於魔殿的柳長老。”
陳道淩望了一眼高高在上的柳懸壺,回想起龍城裏麵的傳聞,不急不緩的開口道:“聽說,他在死囚島上,得到了聖墟龍族的至寶,柳懸壺多半是為了聖墟龍族的至寶。”
聖墟龍族?
陳奉先目光一滯,迥異的望著陳長生,冷笑道:“難怪,老夫還很詫異,這魔殿長老竟然為了幾句口角之爭,就殺到我們陳家來,原來是為了聖墟龍族的至寶,不過,這小畜生還真有能耐,去一趟死囚島那種地方,都能得到龍珠的垂青,還拿到了龍族至寶。”
看到陳長生,柳懸壺的眼底閃過一絲怨恨。
當初在死囚島,若非自己見勢不對逃得快,恐怕,都跟那個黃須兒一樣,慘死在聖墟龍屍的手上了,想到那條幼龍,心底又是一陣火熱,咳嗽兩聲,將眼底的怨恨盡數斂去,笑嗬嗬的道:“陳小友,我們又見麵了?你說自己是殷胤陳家的子弟,讓老夫好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