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千佛國的士兵,被駱陽一個人,殺得潰不成軍,就連他們的將領,也被一棍子砸成了肉泥,戮戰郡國的眾人,都嚇得噤若寒暄起來。
“起來吧!”陳長生瞥了一眼戮戰郡國的人,淡淡的道:“他們有沒有動過手?”
“有。”孫晉咬了咬牙,恨聲道。
南楚、千佛和戮戰這三個國教彼此交鄰,相互之間時常會有一些摩擦和幹戈,在孫晉眼裏,不管是千佛還是戮戰,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更何況,千佛國對他們動手的時候,不少戮戰國的人,都渾水摸魚,殺了他們不少人,有了陳長生撐腰,直接痛訴起戮戰國的罪狀。
聽到孫晉痛訴的那一樁樁罪名,戮戰國的眾人,嚇得渾身一激靈。
戮戰國為首的,也是一個皇子。
不過,沒有像千佛十九皇子那般的飛揚跋扈,畢竟,他在戮戰國的地位,不能跟千佛十九皇子比。
感受到陳長生眼中的寒意,再看到千佛國的下場,不敢遲疑,帶著幾個侍衛,走到陳長生麵前,躬身道:“戮戰國九皇子魏陽,見過陳少,孫兄說的有一些罪名,魏陽不敢供認,雖說,我們三國之間時有摩擦,但千佛國動手的時候,我們戮戰國並沒有趁火打劫,偶有幾個渾水摸魚的人,本皇子都已經處決了。”
聽完魏陽的話,戮戰國的陣營,頓時讓出了一條過道,隻見,五、六十具戮戰國士兵的屍體,橫七豎八的堆放在一起。
陳長生也有些意外,沒想到,一個世俗郡國,竟然也有魏陽這般的人才。
半柱香的功夫,千佛國的人,就被駱陽殺得雞犬不留,回到陳長生的身旁,咧開嘴笑道:“老大,我的伏魔棍法怎麽樣?沒丟你的臉吧!”
“還不錯。”陳長生點了點頭,道:“距離大成不遠了。”
“嘿嘿!”
聽到陳長生的認同,駱陽憨笑兩聲,望向戮戰國的人,舔了舔嘴唇,道:“這些人也對我們南楚動手了?要不要我順手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