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三人還沒走近,守在地坑周圍的幾股勢力,紛紛望了過來。
“少將軍?”
一個渾身是血的年輕將領,看到陳長生,眼眶頓時一紅,跌跌撞撞的跑過來,‘噗通’一聲跪到陳長生麵前,哽咽道:“陳,陳少將軍,請您替我們做主。”
跟在他後麵的一百多個殘兵敗將,齊刷刷的跪了下來,臉上滿是憋屈、不甘的吼道:“少將軍,請您孫將軍報仇,替我們討回公道。”
“討回公道……”
雖然隻有一百多個人,聲勢卻很震天。
陳長生微微一怔,他雖然從軍械裝備上認出,這些應該都是武弁鎮的守軍,卻不認識眼前的青年將領。
掃了一眼地陷周圍的情況,看到那數百具武弁鎮守軍的屍體,一張臉頓時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微微點了點頭,道:“你們都是武弁鎮的守軍?發生了什麽事?”
年輕將領抹了一把眼淚,紅著眼眶道:“少將軍,我父親是武弁鎮守將孫興仁,聽聞這裏發生了異變,父親就帶著我們過來巡視,誰知,戮戰郡國和千佛郡國的人,硬要闖過來,這裏是我們南楚的地界,父親自然不允,他們趁機發難殺了我父親,若不是少將軍及時趕來,恐怕,我們所有人都要被他們趕盡殺絕了,希望少將軍替我父親報仇,替死去的兄弟做主。”
跟在孫晉後麵的上百人,都是一臉期頤的望著陳長生。
楚家不仁。
陳老將軍的孫子以一己之力扭轉乾坤,幫‘燕家’奪得皇位的事,早就在武弁鎮傳得沸沸揚揚了。
絕大多數人都對陳長生,隻聞其名,沒有見過本人,一些人覺得壽宴的傳聞誇大其詞了,就算陳老將軍的孫子天資卓越,也不可能連龍族都過來賀壽。
當然,像孫晉這種當初去了燕家的年輕將領,卻是知道,市井之間關於陳長生的傳聞,不但沒有半點誇大其詞,反而還簡略了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