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王不置可否,轉頭望向其他丹師,淡淡的問道:“他說的,可有妄言?”
“這……”
一群丹師麵麵相覷,左右為難。
他們不敢得罪丹王,也不想被‘丹家’的女人惦記。
一直沒有開口的張虯,神情猜疑的望著丹仙子。
在他的印象裏,丹家的這個女人,絕對不是那種頭腦一熱就急公好義的主。
為一個素未謀麵的小子,得罪了丹王,就不怕被記恨上,拖得整個丹家萬劫不複?
靈光一閃,仿佛想到了什麽,眼睛驟然一亮,正色道:“丹王,仙子所說的話,我可以作證,句句屬實,沒有半點妄言。”
“哦?你又是誰?”丹王抬了抬眼皮。
張虯臉上的表情突然一僵,雖然心裏早有準備,但聽到他這樣一問,也止不住一陣惡寒,強作鎮定道:“晚輩殷胤皇朝張虯……”
“殷胤皇朝的張家?”丹王收回目光,望向陳長生,平靜道:“既然是他技不如人,跟人丹鬥落敗也是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走吧!”說完,伸手抓住郭淮陽的肩膀,兩個身影,就這樣憑空消失在了丹樓裏,這般手段,就連陳長生也看得膛目結舌,心中狐疑不止。
以邱明為首的那群大夏丹師,看到郭淮陽被丹王接走,一個個都傻眼了,眸子裏滿是驚懼和後悔。
特別是邱明,一張臉就像霜打的茄子,戰戰兢兢的望著陳長生道:“閣下,整件事都是燕家老三謀劃,他想讓我們幫他奪得南楚的皇位,說是族裏有一個侄女,生得國色天香,所以……”
“滾。”陳長生抬了抬眼皮,冷聲道:“一個時辰後,還敢逗留在南楚境界,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多,多謝閣下。”邱明渾身一激靈,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怨毒神色,帶著大夏那群丹師,倉皇逃出丹樓,沒敢有半點停留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