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商賈,看到童貫麵前那十二種丹藥,心底就已經惴惴不安了,當他們聽到童貫宣布的‘禁令’,一個個的臉上,都麵如死灰起來。
有了這些丹藥,誰還去買那些效果差,還難以下咽的止血粉、生肌散,祛痛膏?
沒有童貫的那條禁令還好。
畢竟,丹樓裏麵兜售的丹藥,比止血粉、祛痛膏貴了一倍,總有貪圖便宜的人會去買,而現在,誰敢冒著得罪丹樓的風險,去其他店鋪?
簡直就是半點活路,都不給其他商鋪留啊!
“恭喜陳少,有了這十二種丹藥,我們丹樓以後就要一飛衝天了。”一個商賈,腆著臉恭賀道,顯然將一個商人必須要具備的心黑、皮厚發揮到了極點。
“陳少,有了這些丹藥,大家以後都放心了,漲租,我們都強烈要求,將‘丹樓’的租金,漲一倍,不,應該漲兩倍才對。”
“……”
“厚顏無恥,我周昌文都要自愧不如了。”跟在陳長生背後的周昌文,搖了搖頭譏笑道。
所有人,此刻都是一臉忐忑的望著陳長生。
“漲租麽?”陳長生饒有興致的笑了笑,道:“以後,丹樓的生意將在南楚,甚至整個荒域獨占鼇頭,別說兩倍,就算一百倍,相信大家也沒問題吧!”
一百倍?
原本還惴惴不安的一群商賈,聽完陳長生的話,都是微微一怔,隨即,雙眼亮了起來。
的確,陳家憑借這十二種丹藥,想要獨霸整個荒域的丹藥市場,一點都不難,到時候,別說丹樓的租金漲一百倍,哪怕是一千倍,恐怕都會有無數商賈趨之若骨。
“陳少,我願意馬上簽訂協議,一百倍的租子,我租十年,不,我租五十年……”
“陳少,我也願意……”
而周昌文的大兒子,見陳長生輕拿輕放的準備繞過這群牆頭草、白眼狼,甚至,還要分他們一杯羹,臉色微微一變,趕緊走到周昌文的身旁,壓低聲音道:“父親,少主這樣做,未免過於仁慈了吧!他們先前還恨不得將陳家生吞活剝了,要不,您給少主說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