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自從劉濞成為吳王以後,因為劉邦的一句“漢後五十年東南有亂,豈若邪?”而謹慎持國,從來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但吳國靠近大海,所以劉濞靠水煮鹽發了一筆,使得吳國慢慢富了起來。
後來,漢文帝實行新政,讓天下百姓自行鑄錢,吳王劉濞鑽了法律的空子,招四方亡命之徒用豫章郡(浙江安吉西北)銅山自行鑄錢,明麵上是老百姓自己鑄錢,實際上鑄的那些錢大部分進了吳王自己的腰包。
如此,吳王劉濞暴富,乃絕吳國之稅,大力收買人心(從此舉便能看出劉濞當時已經有了一定的野心)。
因為吳國處於華夏最東南,再加上吳國從春秋戰國開始便一直都是“蠻族”,所以和中原交流比較少,對中央的歸屬感也不是很強。
於是,吳國人都十分感激劉濞,而不知道這天下還有什麽漢皇。
不過吳王的這些舉措也得到了漢中央的密切關注,進而百般“提防”劉濞。
可因為現在時機還未成熟,所以劉濞也沒敢造反,為了不讓漢文帝懷疑自己,劉濞乃遣世子往長安侍奉漢文帝。
因為吳國在當時已經成為了天下最強大的諸侯國,所以漢文帝對劉濞此舉高度重視。為了表示對劉濞的尊重,漢文帝不但給吳國太子最高規格的接待,還派太子劉啟親自作陪吳國太子。
可就是因為這一任命,使漢朝中央和吳國徹底崩了,從此進入了“冷戰”狀態。
各位想一想,一個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漢太子(外加脾氣暴躁),另一個是天下最強大諸侯國的世子,從小到大誰敢讓他受半點兒委屈(外加脾氣暴躁)?所以兩個人一碰麵便碰撞出了激烈的火花。
一開始的時候,兩人表麵上的氣氛還是好的,雙方也有說有笑,配得上他們各自的身份。可一旦開始了“競技”遊戲,兩個人的本性便全都暴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