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多財多億。”
要是積分不夠,拿他祭刀,確實不錯。
山魅聽了我的話,一臉懵,但看我的笑意,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你好像不對勁。”
山魅憋出一句來,我收起笑意。
“沒有,你看錯了。”
所以,給他喝點血也不是不可以,豬都是養肥了才殺的,不是嗎?
“你要血?”
我突然畫風一轉,山魅眼珠一亮,湊了過來。
“大哥,給點。”
我爽快答應。
“行,張嘴。”
我的舉動,把王羽和雷鳴都給震驚到了。
啥時候變的這麽爽快了,早上可不是這樣的,還有忘記說了,雷鳴天黑後,自己飄回來的。
哈哈哈,飄了一個海島,這小子是真可憐。
如今精疲力盡,聽到能喝血,比渴了幾十年的人還要誇張,張著嘴,奔著我就來了。
王羽雖然沒開口,但眼神裏包含了一切。
算了,反正喂一個也是喂,喂兩個也是喂,幹脆一次性。
我刀子一嘩啦,血液流到了碗裏,三人自己去分。
我把傷口包紮好,周哥看我一眼。
“怎麽想著把東西給我?”
我看著周哥那對小眼睛,我懷疑他是明知故問。
但又有些不確定。
“我家被翻了兩次。”
周哥沉默了,似笑非笑看著我。
拉開凳子,悠閑的坐了下去。
“恩,不錯,給你後,我輕鬆多了。”
所以,周哥之前也這樣,他把東西給我,是故意為之。
“你故意的?”
周哥瞅我。
“你腦子有包吧!我故意啥?故意把東西給你我躲清閑,誰給你這麽大的臉。”
我沒聲了,畢竟周哥說的也對,東西是我自己要的。
不對,東西是當初的黑袍道士給我說的。
所以,他要這玩意幹嘛?
我腦子一番陰謀論,但也沒忙著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