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褲衩子,發生的血案,我拉著臉,把上來的顧客嚇的有些哆嗦。
很好,一夜無事發生。
回去後把裝備準備好,我就和王羽上了船。
天光大亮,太陽從海平麵上升起來。
我看著躲在陰暗處的雷鳴,麵色複雜。
“你跟來幹嘛?想感受下鐵板燒?”
雷鳴撇嘴。
“你沒看到我的黑袍,王羽給的。”
好吧!我瞪了王羽一眼,怎麽就沒有給我準備。
我把行李找了下,給她翻了準備好的東西。
“穿上,一會兒泡破了我可不管。”
王羽一臉嫌惡。
“你這什麽鬼?”
”雨衣啊!快套上,一定合身。“
雷鳴別有深意看著我。
我哪裏知道這小子笑什麽,看王羽半天不動,拉開包裝袋,從頭給她套上。
“看看,精致無束縛,剛剛的,保證不會漏。”
王羽黑了臉,這什麽虎狼之詞,但身邊人還一臉呆萌,她閉閉眼索性眼不見為淨。
“閉嘴,出發。”
我一臉懵,開始反省自己。
“難不成太熱情,以為我對她有所圖?”
我猶豫再三,忙搖頭。
“那不行,紙人一捅就破,圖個屁。”
我抱著東西進了船艙,找個舒服的位置躺下,一夜沒睡,我也該好好補補,不然上島沒力。
船隻一直往前航行,王羽站在前方看著方向。
”怎麽還沒到,你個狗東西是不是糊弄人?’
王羽煩躁看著狗頭,憤怒開口,狗頭忙搖頭。
“不對,方向就是這個方向,怎麽能沒有呢?”
他也有些疑惑,平時行駛三個小時就到的地方,如今太陽都快掛半空了,還不見。
王羽拿出手機轉了一圈,麵色就黑了,剛才她們一直在繞圈圈。
鬼打牆了。
“韓必,給我出來。”
我睡的迷迷糊糊,被王羽一嗓門叫喚,嚇的一激靈,忙擦去嘴角口水,在雷鳴幸災樂禍注視下,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