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是犯了啥忌諱,就因為看不慣渣女賤女。
女人確實是冤死的,他的男人當初是三品大員,還是靠著後家起來的。
女人一家獨大,一直壓著他,但擋不住他有壞心。
看上個小官的庶女,呐了進門,當了貴妾,從此後女人就沒好日子過過。
整天被兩人各種精神折磨,女人想和離,但男人不願意,爭吵之間,女人被男人推到,額頭撞在桌子上,血液噴濺在筆洗上,咽氣時,心有不甘心,留下了一抹魂魄在裏麵,一待就是這許多年。
如今被海燕和吳北弄出來,也隻能說兩人是真的倒黴。“鵝鵝鵝鵝鵝”
吳北又在瞎叫喚,我竟然聽懂了。
他問自己是不是安全了,我沒有回到他,隻是低頭看著地上的女人。
吳北順著我視線看去,他瞬間懂了我意思。
好家夥,兩人啥時候有默契了。
吳北用比劃個手銬的動作。
我····好吧!人家兩夫妻感情這麽好,都能狠下心,一個殺死,一個送牢房。
不愧是兩口子,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畢竟拿了錢,得把人心願給了結了。
讓朱隊叫手下人跑一趟。
朱隊大半夜接到我電話,怔了半天以為是有事有事。
待聽到我的話,才鬆一口氣。
“我立馬叫人來。”
電話掛斷,我把人拽起來,往床鋪上一放,跟吳北躺一塊。
既然以後要分開,夫妻一場,讓他們在聚聚。
我出發點是好的,奈何吳北不領情,如被蜜蜂蟄一般,跳了起來。
“鵝鵝鵝鵝鵝”
吳北睜著一雙眼睛看著我,我眨巴眼,比他更委屈。
“一日夫妻百日恩,讓你們培養下感情。”
這····“鵝鵝鵝鵝鵝”
吳北指指我,又指指床鋪上的人,不知道他鴨叫什麽,我直接眼不見為淨,回了我的看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