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君士坦丁堡的奴隸市場,
唐璜格外引人注目,
他年少伶俐,但神情憂傷,
麵色蒼白,神采盡失,
或是失血過多,或是溺於情殤。
他落魄至此,居然落在韃靼人中被拍賣。
盡管身為奴隸,但他神態平靜,
器宇軒昂,眼神中帶著不可磨滅的昂揚。
一個上了年紀的黑人權貴走了過來,
他是蘇丹王宮廷裏的大太監,名叫巴巴。
他打量著這群奴隸,
那神態仿佛少年看情人,
賭徒看賭馬,裁縫看布料,
又像是獄卒注視牢獄中的囚徒。
他將奴隸們一一看遍,從頭到腳打量一番,
回頭與賣主談價錢,
他談定了一個奴隸的價格,又談另一個奴隸的身價,
一會兒破口大罵,一會兒據理爭辯,
好像一個精通辯術的辯手。
他討價還價,好像是為了購買牛羊,或是驢子,
一次又一次壓價,最終成交。
他購買了兩個人,
一個是唐璜,還有一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