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道理,草原部落,連山口外,原本丹韃的領地,早晚會有其他草原部落遷徙過來,既然如此,何不占據主動權,將之賜予某個草原部落。”
張辰眼睛一眯,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大帥莫非是想主動扶持一個草原部落,讓其去對抗其他草原部落,讓其守衛春秋國北方安定?”魏悠一驚,這想法可著實大膽。
“不錯,丹韃的實力,在草原十八部中不算弱,可扶持一個中型部落,春秋國能滅丹韃,亦能滅他們。”
“在未發展起來之前,他們必然不敢輕舉妄動,如此,春秋國便可暫時沒有北境之患,安心發展,與中原其他國家伐交。”
張辰點了點頭,也不隱瞞。
“大帥之韜略、智慧、眼光,魏悠佩服,未來中原霸主,必有春秋國一席之位。”
魏悠帶著濃濃驚豔和欽佩的對著張辰行了一禮。
這才是真正的無雙國士,謀略、作戰、治國、眼光都是絕頂。
有張辰在,春秋國想不強大都不想。
想到這裏,她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公主何故歎氣?”張辰好奇的問道。
“大帥勿怪,我隻是歎息北越國沒有大帥這等大才之士。”魏悠感歎道。
“哎,公主莫要妄自菲薄,一點便知我要做什麽,還能幫我出謀劃策,公主之才,不亞於我也。”張辰很真誠的說道。
他這並不是吹捧,對於這個時代來說,互市和扶持他國為己用,都是非常超前的思維,魏悠一看便懂,一點就通,可見其確有大才。
“大帥謬讚,可惜我雖有治國之誌,然卻無人聽取,在北越國,女子不得參政,空有抱負卻無處施展。”魏悠滿是落寞的說道。
“虛負淩雲萬丈才,一生襟抱未曾開。”張辰深深吸了一口氣,而後說道:“這種感覺我懂,為求活命,我不得不以太監身份麵對世人,若非我家陛下任人唯才,我亦如公主這般鬱鬱不得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