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說張元帥年輕,卻不想竟如此年輕,當真是年少有為,青年才俊也。”
趙泰強壓著心中震驚,對著張辰行了一禮。
“年紀再輕,終究是個閹人。”旁邊,魏青帶著三分嘲諷,七分輕蔑的說道。
“二皇子慎言。”
“皇兄慎言。”
趙泰和魏悠嚇得連忙製止,當麵揭人短,這已經不是無禮,而是挑釁。
“二皇子這是看不起本帥?”張辰眼睛一眯,恐怖的殺伐氣場爆發而開,目光冰冷無比的瞪向魏青。
“我……我隻是實話實說。”魏青直感覺渾身發涼,仿佛有屍山血海撲麵而來,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
“哼,趙丞相,本帥可否認為北越這是在挑釁我春秋國?”張辰目光看向趙泰,聲音陡然冷了下來。
“張元帥息怒。”趙泰嚇得連忙行禮,對著魏青催促道:“二皇子,快向張元帥賠禮道歉。”
此刻他真的想罵娘,越皇八位皇子,除去太子之外,一個比一個紈絝,此番出使,乃為聯姻建交而來,太子不可能親自前來,畢竟不明春秋國的意向。
無奈,越皇隻能派相比之下沒那麽紈絝的二皇子前來,沒想到剛到就犯渾。
“我憑什麽要跟他道歉?難道他不是閹人?我不過是說了句實話。”魏青仰著頭說道。
雖然他剛剛被張辰的氣場嚇了一跳,但骨子裏的優越讓他不願向一個閹人低頭。
“很好,看來北越國是來挑釁我春秋國的,真當我春秋國好欺負不成,他日本帥必帶春秋大軍前往北越國見識見識北越國有多強。”
張辰語氣冰冷到了極致,說完直接走了。
“二皇子,你快道歉。”趙泰急了,趕忙催促。
“憑什麽,他有什麽資格,威脅本皇子,本皇子會怕嗎?”
“中原九國,我北越國力排第四,有名將榜第四坐鎮,春秋國有什麽資格威脅我北越,本皇子憑什麽向他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