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眯的眼中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可隱隱約約,又有著幾分理所當然。
雖然與吳真見麵的時間,滿打滿算也不過一個星期。
如果按吳真蘇醒後的時間算,更是隻有短短兩天。
但是,他卻意識到了一個很重要的點。
那就是吳真這樣的人,不論能夠做到什麽樣的事情,都不會讓人有絲毫的驚訝,反而會讓人感覺到理所當然。
一個讓人安心的後盾、一把足夠鋒銳的尖刀、一麵迎風不倒的旗幟。
一位……行走於人間的武神。
咚。
特魯鎧甲確定完附近沒有歐克瑟傳染體了。
這才從武裝直升機一躍而下。
在地上落下一個大坑。
平常他都是用的迫降索,現在直接跳,也算是被吳真給帶壞了吧。
畢竟這樣很危險,隻是因為有鎧甲才顯得無害而威風。
“執明,你的情況怎麽樣?”
杜小眯關心的問道。
而吳真則將手上的歐克瑟往前麵的地上一扔。
咚。
發出沉重的落地聲。
他甚至還往前滾了兩圈,一直到特魯鎧甲的腳下,才停止了向前。
“給他來一槍,不死就行。”
吳真的聲音很冷漠。
很難想象這麽冰冷的話可以從三十七度的嘴裏說出。
當歐克瑟抬頭看見特魯鎧甲的時候。
就知道,自己寄的很徹底。
“大佬,下手輕點行嗎?”
“我怕疼。”
杜小眯挑起眉頭。
你小子害怕疼?什麽檔次?
怕疼你還敢襲擊警務人員?是沒被打過就不知道疼嗎?
唰。
特魯槍立刻被抽出。
歐克瑟下意識的咽下一口唾沫。
雖然知道這槍打不死他,隻是去除喪暴病毒。
但是誰看了槍口不害怕啊?
砰!
蔚藍色的光彈瞬間爆發。
命中了歐克瑟的胸口。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