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人煙稀少,不少攤主,出攤一半,聽到消息,都紛紛向楊家狂奔去。
周大顧剛從州牧府出來,走在空**街道上。
他善心,幫賣豆腐的冬施,熄滅差點燒到灶台的柴火。
沿著來時候的路,往家裏走。
春風吹來百花香,他一直低頭讀書,竟沒有時間來細細看這份美景。
“讓一讓,去一邊去!”一隊麵容嚴峻的軍士,從青雪府府衙處向城南狂奔而去。
周大顧聽見聲音,站在街邊,目送軍士遠去。
在無人的街道上,他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看起來十分突兀。
他低著頭往前走。
卻沒注意到身後一雙眼睛盯上他。
楊德祖去了州牧府,再四可不敢跟著去。
當初就是因為大意,被州牧府裏的高手給抓了去,至今她還記得那受製於人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她一直在州牧府門前等著,就等著周大顧出來。
百姓們鬧事,她全看在眼裏。
官府的動作,再四清楚接下來為了平息事端,少不了要再城裏嚴打遊俠鬧事。
她心明白,若是這一次自己再不出手。
怕以後,都沒有對周大顧出手的機會了!
“再三,放心,姐這就去幫你報仇了!”她比再三大一歲,可她名號卻比再三小。
她是四,他是三!
他說過:“以後我護著你,師傅再也不敢欺負你了!你放心!”
那晚上,師傅又進了她的房間。
再三在門口躲著,他等著師傅放鬆的那一刻。
一把長劍。
細細長長,任風都能吹動的長劍,鑽進師傅的心口。
再三扭動長劍,師傅連話都沒來及說出口,就被再三震碎心髒。
他低著頭,沒去看她:“以後,咱倆就沒有自己的名字了!”
“我叫再三,你叫再四!”
“再四,以後我護著你,再也沒人能欺負你了!你放心!”再三腦門上一臉的汗,他擦去眼角的淚水,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