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到這裏我應該說的都說完了。”
“不,還沒有。”
席恩的話馬上就被阿基德否定了。
但是席恩沒有想到什麽。從席恩拒絕阿基德的話離開簡報室到再次封印的故事應該已經結束了。
“還有什麽嗎?”
“關於一個叫朱月的陌生人。”
阿基德的話讓席恩停止了思考。
“對不起,艦長怎麽會知道那個名字呢?”
“沒事,他本人報上姓名了。”
“什麽時候?”
“昨天從‘淺灘’下來的時候。”
“什麽我不知道。”
席恩的記憶,是指示朱月在“阿魯特”不情願地回到“幽靈”的地方。
已經到極限了,我打算從外部強行打開駕駛艙的艙口把它收回來,於是放棄了意識。
朱月應該也是這樣指示的。
但現實並非如此。恐怕真如亞紀所說。
也就是說,
“借給我個臉麵,可惡的鬼!”
隨著席恩的呼喊,腳邊的影子劇烈起伏。
從波浪起伏的影子中飛出無數黑色的手臂,同樣從影子中飛出一個小小的影子與席恩拉開了很大的距離。
“喂喂,別被希律黑羅的脾氣耍了。”
朱月保持著幾乎橫跨整個新聞發布室的距離,身材嬌小,她毫不畏懼地笑著。他微微一笑,怎麽看都是在享受這種狀況。
“然後呢?你是說用別人的身體為所欲為?”
“強製打開的艙門壞了,真是沒辦法。”
“太,真的嗎?
“外部的開放命令確實是錯誤的,所以我們才會舉行爆音KTV大賽……”
“是吧是吧?”
朱月說著,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但席恩卻無法坦率地接受。
“那個故障本身,不就是你幹的嗎?”
如果是朱月的話,也可以隨心所欲地操縱“淺灘”。
如果實際上無法從外部強製開放的話,那很有可能是由朱月引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