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以為隻要緊緊抓住它就能對付翻滾和空翻嗎?”︎
這句話,正好因為要躲開無數的遠距離攻擊而立刻變成了悲鳴。
雖然知道席恩的說法很有道理,但無奈不交戰就會遭到攻擊,所以也沒辦法。
雖然是這樣的席恩,頭和身體撞在一起卻沒有喝醉的樣子,不愧是平時就開著這架機體到處跑的人。隻是,我預感說出來可能會觸怒席恩的神經,所以決定不說話。
“話說回來,為什麽艦長就是艦長呢?”
“……這麽唐突的哲學問題。”
“明知道還在開玩笑吧?為什麽這麽厲害的飛行員還要當艦長呢?”
仿佛聽到了席恩的聲音:“不要做艦長,在前線當飛行員就好了。”
“一旦有了相應的地位,無論如何都要退居後方。一百人規模的部隊的首長在最前線第一個死去,那可就麻煩了。”
“是啊……不過,艦長,你有那麽強烈的晉升欲望嗎?”
“要說我有什麽欲望,倒也不是,但作為光劍家的當家人,我想獲得最低限度的社會地位。”
“嗯。”
席恩雖然自己問過,但卻不怎麽感興趣。
亞紀判斷故事已經結束了,便開始用“龍之劍”射殺眼前的安妮。
“艦長也被出身所束縛了嗎?”
“……我並沒有被綁起來的意思。”
聽著這些無聊的話,射擊的手並沒有停下,卻不由自主地反駁道。
的確,這與光劍家的長子身份不無關係,但這最終是自己選擇的道路。
被說成是無可奈何的選擇,心情也不是很好。
“也許隻是‘沒有打算’而已……因為艦長的表情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生動。”
聽著帶著嘲諷的聲音,亞紀無言以對。
現在穿著機動鎧甲戰鬥的自己興奮不已,這是不爭的事實,也無法否認自己對當飛行員的時候還有些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