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魏朔殺意凜然的話,賀立群頓時心中一顫,眼神裏露出一抹驚慌之色。
“魏兄你瘋了!那胖子雖然實力不怎麽樣,但是好歹也是藥王穀其中一門的親傳弟子,雖然不煉丹,但是依舊受到他師父的喜愛,殺了他你知道會引來什麽樣的麻煩嗎?”
賀立群搖頭,對於魏朔的提議連忙反駁道,一門親傳弟子,哪怕是最不討喜的,也不能任由外人殺死,事關宗門臉麵問題,何況宴小廚的師傅實力可是開府境界,一位八品煉丹師,是他能夠招惹的?就算是他背後的賀家,甚至整個大周也擋不住一個宗門的怒火。
更何況,藥王穀的聲譽極好,因為又能煉製高階丹藥,幾乎天下實力高超的修煉者都曾受過恩惠,關係網極為複雜,一旦他們發怒,招呼一聲不需要藥王穀出手,整個東神州就不知道會有多少宗門高手或者散修高手出手,到時候賀家估計瞬間就會被抹除!
一想到此,賀立群頓時心中一顫,如果陣中是其他實力不如他們家族或者相差不大,又是互相看不順眼的,要殺要剮他根本不在意,但是涉及到最強的四個宗門的人,他就不得不慎重考慮。
一旁的魏朔聞言,眼中的殺意也是一縮,頓時明白其中的關鍵,他離火宗雖然是六品宗門,但是他隻是一個宗門內隻算是小有實力的內門弟子,內門弟子千千萬,如果惹來這樣大的麻煩,宗門絕對不會保他,甚至很有可能直接殺死他還會牽連家人,畢竟七品宗門和六品宗門雖然隻差一階,但是差別確實天壤之別。
擁有三個開府境界高手才能稱為六品宗門,而七品宗門至少也要擁有一個神通境界,一個神通境界就能碾壓十來個開府境界,這差距不是一點的小。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隻搶他身上的東西如何?畢竟這是一場試煉,隻要不遇到生命危險想必他宗門也不會有任何布滿,畢竟試煉本就是我們小輩之間的互相爭奪比試而已,至於其他兩人,如果沒什麽身份,隨便處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