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之後,房玄齡和杜如晦,又對視一眼。
既然李彥都這麽說了,想來他是真的沒有反對李承乾的意思。
房玄齡盤算一陣,才遲疑道:“老杜,你倒是說說,這長孫大人,到底是什麽心思?”
杜如晦憊懶一笑,又喝了一杯。
“還能是什麽心思,無非是要給太子,找出商山四皓唄。”
這商山四皓,就是當年呂太後,給自己好大兒找的隱士。
劉邦一看見,連商山四皓都來支持太子,就知道太子羽翼豐滿,也就熄了換太子的心思。
房玄齡當然清楚,杜如晦的意思。
大唐建立以後,就以大漢繼承人自居。
重建大漢榮光,大唐義不容辭。
所以朝廷上下,對於漢朝的典故,不說如數家珍,那也是倒背如流。
房玄齡捏了捏胡須:“這麽說來,長孫無忌隻是想讓李彥,離開這太子師傅的位置,倒也不算過分……”
李彥立刻沉下小臉。
“老房啊,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還想讓我退一步?”
房玄齡搖頭:“李彥,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隻是,你當真喜歡做太子的老師嗎?”
李彥小嘴一停。
他才懶得當孩子王呢,有這個工夫,在家裏逗一逗蘇婉枝不好嗎。
但現在,他可不能承認。
李彥眼珠一轉:“我最愛教書育人了。”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嘛。”
“再說了……這太子是國本,自然應該好好教導!”
李彥現學現賣,把長孫無忌的話術搬了出來。
“能教育太子,自然隻有我這個大唐狀元了!”
李彥說到這裏,下意識挺起小胸膛。
看見他這副樣子,房玄齡和杜如晦都偷笑。
李彥是狀元不假,但這狀元,不等於就能教育好人。
不然,大唐哪裏需要安排學政官。
讓那些過了科舉的進士和明經,回去教書育人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