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
李彥拿著兩碗醒酒湯,笑眯眯地看著兩人。
“怎麽樣,還喝不喝了?”
鄭玫捂著腦袋,一臉無奈。
“本來也不是我要喝的,都是她灌酒!”
蘇婉枝臉上一紅。
“好了,鄭妹妹,下不為例。”
李彥又遞過去兩條熱毛巾:“還下不為例呢。”
“你自己說說,這都多少次了。”
蘇婉枝眼看著火力,集中到自己身上。
趕忙轉移話題。
“李彥,你又不能喝酒,買這麽多葡萄酒回來做什麽?”
“還有,這些酒,又作價幾何?”
李彥微微一笑。
“哦,你昨天喝酒的時候不問,這時候想起來了是吧。”
他眼看二人,逐漸醒酒了。
才對他們解釋道:“咱們這家裏,平日全靠著我從陛下那裏領賞賜,出多進少。”
“這可不行。”
“所以我買這些葡萄酒,還是為了增加一條進項。”
蘇婉枝搖頭。
“陛下不是剛封你做了縣男,還有三百戶食邑。”
“光這些食邑,每年的進項就有幾千貫了,咱們家裏,哪裏還會差錢。”
一旁的鄭玫,這時候也搖晃著腦袋。
“就是,就是!”
“再說了,我出門的時候,我爹還給了我不少金銀。”
“就是用上十年八年,也不成問題。”
李彥聽完之後,笑眯眯地說道:
“怎麽著,本狀元雖然玉樹臨風,但卻不是吃軟飯的。”
“至於那點食邑嘛……”
李彥說到這裏,倒是有點疑惑。
他還真不清楚,這大唐的食邑,是怎麽一回事。
鄭玫揮舞著小手。
“這個我懂。”
她們鄭家,在朝中也有得了爵位的叔伯。
自然清楚這些。
按著鄭玫的說法,從秦漢以後,這食邑就隻意味著收稅,而沒有管理百姓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