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和魏軒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像是多年未見的好友似的。
老虎拖著半死的老者來到秦歌的身邊,往魏軒腳底下一扔。
“軒……少,”老者伸著手痛哭的喊道。
魏軒淡淡掃了老者一眼,隨即一腳踩碎老者的胸膛,老者瞪大了眼睛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麽死了。
秦歌掃了一眼到死都不瞑目的老者,心中有些淒涼,或許是經曆相同吧,秦歌以前也是這樣的人,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命在別人眼中,隨處可拔。
秦歌輕歎了一聲道:“這個老頭在你們魏家呆了有多長時間了?”
魏軒將老者的屍首踢向秦歌,“怎麽心疼了,還是不忍心啊,看你們的所作所為也不像那種手軟的人。”
秦歌用手接住老者的屍首,將他安置好,又走到魏軒的對麵冷聲道:“對待敵人自然用不著手軟,對待朋友盡心。”
魏軒用手指了指被秦歌安置在一旁的老者道:“這種狗我魏家養了很多,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何況這隻狗被你們拔掉了牙齒,我留著又有什麽用呢!”
場中的氣氛有些凝重,酒店的負責人早就躲的遠遠的了,有人早就通知了執法隊前來,可是被魏家給阻止了,魏家想要自己來處理這種事。
秦歌抬起頭看著亮如白晝的大廳,突然覺得好刺眼,在亮的燈也驅散不了黑暗,更驅散不了人內心的陰暗。
當 之門打開時,人們就漸漸的迷失了自我,找不回曾經的自己,也回不到過去。
魏軒將秦歌的表情盡收眼底,嘲諷的道:“怎麽現在開始感慨起來了,看你做事也不像那種人啊!”
秦歌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發現那裏早就空無一物了,或者說是被黑暗包圍了。
我曾意氣風發,指點江山,也曾落魄不堪,食不果腹。
秦歌將腦海中的雜念排出,晃了晃脖子又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怎麽現在是要打一架嗎,還是又來炫耀你的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