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找秦歌時,神色扭扭捏捏,秦歌還以為馬路喜歡上那家的姑娘要讓自己給他說媒呢,馬路慢吞吞的說明了來意,秦歌樂的哈哈大笑,秦歌很馬路講,讓他們不用擔心,他秦歌不是秋後算賬的人。
馬路把秦歌的話帶到,非但沒有讓他們心裏寬慰,反而一個個的擔驚受怕起來。
核心弟子的守衛直屬於宗門,聽從於核心弟子,第一時間秦歌府邸裏的侍衛都上報宗門要求換一個地方,理由千奇百怪。
宗門裏負責人事的長老找到秦歌,將來由詳細說了一遍,秦歌沒有露出不悅的神色,爽快答應了他們的要求,秦歌也不想留和自己有隔閡的人,那日的事情秦歌雖然明白,但是有些事情是說不清楚的,理解並不能代表著原諒。
原本熱鬧的府邸,一下子少了一半以上的人,瞬間變得冷清起來。
馬路坐在院子裏獨自惆悵,他像兄弟們多次保證秦歌不會追究他們的責任,和他一起進入宗門的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輕歎道:“如果換做是你,你還會選擇相信我們嗎?”
馬路張了張嘴想要說相信,可最終還是沒有沒有說出口,老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帶著落寞的身形離開了秦歌的府邸。
秦歌來到馬路的院子裏,坐在馬路的旁邊,“我可以強行的留下他們,可是他們又能在這裏呆著順暢嗎?信任這個東西有了裂痕就很難彌補了。”
秦歌說完飄然而去,馬路長長歎了一口氣,事情他明白,可是都是他的兄弟,他心裏不舒服。
馬路的人緣很好,性格直爽,好打抱不平,平日裏對其他人頗有照顧,可也有不喜歡馬路的,認為他過於的迂腐。
這座府邸的前任主人沒少帶他們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馬路也跟著去,看到他們作惡時候的醜惡嘴臉,馬路不知道為什麽有些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