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可以,不許說我父親,你有什麽資格說他?你憑什麽?就憑你是一個不知廉恥的狐媚子嗎?”柳無雙對著秦紅棉大聲吼叫道,完全沒有往日裏的那般氣度姿態。
秦紅棉很是不屑地笑了笑,緩緩說道:“他是我的未婚夫,我為什麽不能說他?你要是不想別人說他,那就自己用心點,別給他丟臉!”
柳無雙眼眶通紅地瞪著秦紅棉,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知道你是為了讓我去四象宗才說這些話的,但我不會領你的情的,我也絕不會原諒你的!”
“四象宗我會去的,但不是因為你,我隻是不想父親的在天之靈失望!”
說罷,柳無雙頭也不回地走了。
不待走完長街,少女便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在行人的古怪眼神中,號啕大哭起來。
秦紅棉遠遠地看著少女一聳一聳的肩膀,輕輕地歎了口氣,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
“多謝!”
不知何時,秦紅棉的身旁已是多了一道身影,正是為柳無雙駕車的車夫。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雖然是看著小姐長大的,但到底是外人,有些話不該我說,也就隻能辛苦夫人了。”
“辛苦倒談不上,就怕她起了逆反之心,到了那時,才是真的無可救藥啊!”秦紅玉憂心忡忡地說道。
“不會的,小姐隻是性子有些張揚跋扈而已,並不是真的不懂得世事艱難的紈絝子弟,她雖是說著那樣的話,但絕不會真的記恨您的,這一點我可以保證!”車夫輕聲說道。
“罷了,事到如今,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隻希望她真的能夠去參加四象宗的選拔,不要再任性胡鬧下去。”
秦紅棉朝著長街盡頭望了一眼,在車夫開口之前說道:“去吧,不用管我!你照顧好無雙就好,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好的!”
說完這些,秦紅棉還有些不放心,特意囑咐道:“這兩天城中的氛圍有些不對勁,還多了一些修為高絕的生麵孔,你一定要保護好她,不要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