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衝的話明顯沒有把皇室和金衣刺史放在眼裏,老二正發作的時候,老一楊延擺了擺手製止了老二,說道:“秦衝,我很賞識你的膽色,但你知道金衣刺史不可辱?”
楊延頓了頓,似笑非笑的盯著秦衝,說道:“方才要不是我攔著,恐怕你已經被二殺了。”
金衣刺史老二乃是涅槃境四重的修為,而秦衝隻是涅槃境二重,在楊延看來,老二要殺他,並不是太大的難事。
修為之間,每一重都是一條巨大的鴻溝,秦衝能殺得了涅槃境三重的高手,但絕對不是涅槃境四重的對手。
“嗬嗬。”秦衝不禁冷笑,這楊延還真是自信,秦衝說道:“那有如何,你們金衣刺史要殺我,我總不可能白白的讓你們殺了吧?”
“那是當然。”楊延並不以為杵,說道:“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你需要知道,我們金衣刺史此次的目的是為了張家的日月神輪,還請你交出來。”
“什麽日月神輪,我沒有聽說過。”秦衝直接否認。
“你去張家難道不是為了日月神輪嗎?”楊延不禁皺起眉頭,他的話雖然隻是推測,但是他作為殺手的直覺告訴他,日月神輪就在秦衝身上。
“怎麽可能呢,張家與炎國勾結,並且欺辱我朋友,我殺他們是為民除害為國進忠。”秦衝笑嗬嗬的說道。
“你在逗我?”楊延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你難道沒有聽過最近有暗殺炎軍將領的事情嗎?那件事情就是我幹的。”秦衝依舊笑嘻嘻。
“頭,我看這小子不吃點苦頭,是不會老實的,我這就教訓教訓他。”老二已經忍無可忍了。
“幾位金衣大爺,你們效忠於皇室,而我是雍國的百夫長,按理說都是同一個主子,你們該不會要殺我這個忠臣良將吧。”秦衝裝作很驚訝的樣子說道。
“廢話少說,你殺我金衣刺殺三人,我們豈能放過你。”老二說著就要上去動手,但依舊被楊延給攔住,楊延說道:“他交給我來吧,你下手沒輕沒重,萬一把他打死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