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令牌,秦君河與兩人長老告別,最終揚長而去。
而顧長老和錢長老,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脖子伸的老長,一臉不舍。
“是個絕好的苗子呀。”
“可惜,一身傲骨,不願輕易選擇師承。”
“希望他能回心轉意吧。”
兩位長老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而那位記名弟子,更是覺得受到了重大打擊,有些錯愕與震撼。
兩位符堂長老這般懇求,都沒能收徒,秦君河的架子,實在太大了。
......
往後的幾天時間,秦君河頻頻前往符堂觀看典籍,倒也知曉了不少原本不知的內幕。
“尋常符師,都是以神魂力量勾勒符籙。”
“而我得到血帝的傳承記憶,居然是以氣血之力所繪,也不知道兩者之間,有何不同?”
秦君河在自己的寢閣裏觀看典籍,一邊思索著。
自從去了一趟符堂,展現了自己的資質,兩位符堂長老,就對他極為熱切,給了他很大的權限。
類似這種書籍,絕不會允許弟子隨意帶出閱覽,可秦君河想要,隻要說一聲就能取走。
於是這兩天,他都在家中觀看。
日子平靜久了,總會有些波瀾。
而今天,秦君河的寢閣前又有人過來,打破了秦君河這些天少有的寧靜。
“秦君河!”
一道呼喝之聲,順著院落,傳入秦君河的耳畔。
他一聽到這一道聲音,便已經知道了來者的身份。
這般盛氣淩人的聲音,除了背靠大樹好乘涼的王霖還有何人?
“我說過了,不要再來煩我,看來你們就是不長記性。”
知道是此人過來,秦君河也明白不會有什麽好事,他陰鬱著臉,將符道典籍放下,推開木門,大步走出!
當他來到院落之中,隻見王霖,已經帶著一位精英弟子,來到了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