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願給我添麻煩?”
三人對話之際,秦君河的聲音,忽然飄傳進來,讓三人一怔。
“秦師兄?”
顏玉和陳玉蘭兩女,臉上都帶著一抹喜色,而徐圖南則是有些尷尬,不知道如何是好。
秦君河話語傳來不久,他便現身了。
大步踏入外門寢閣,秦君河第一眼,就看到了滿身是傷的徐圖南。
“怎麽回事?”
看到徐圖南的傷勢,連秦君河都不禁蹙了蹙眉頭。
這傷勢雖然沒有傷及筋骨,卻十分折磨人,顯然是有人刻意報複,並非比鬥所傷。
“秦師兄.....”
顏玉剛想開口,便被徐圖南給打斷了。
“顏玉,別麻煩秦師兄了。”
見狀,秦君河臉上也帶著一絲淺淺的笑容,和顏悅色的對顏玉說道:“不必理會他,你盡管和我說。”
“我們一同進離山宗,不但是有同門之誼,更有著生死之交。”
“若真受了委屈,我會給你們找回場子。”
雖然現在眾人之間的差距逐漸拉開,但秦君河仍是沒有看低三人。
畢竟,他們曾經在試煉之地經曆生死。
這份情誼,秦君河不會忘記。
“是王霖。”
陳玉蘭和顏玉對視一眼,終於說出了罪魁禍首。
王霖?
秦君河一怔,旋即想起了這人。
此人也是和他們一同從試煉之地走出來的。
原本已經放棄了排名,成了輸家,誰知道,後麵不知道走了什麽關係,被離山宗收入門下,還直接成了內門弟子。
傳言,他似乎和離山宗一位內門長老,有著沾親帶故的血脈關係。
隻不過秦君河對於更多事情,就不太了解了。
“他?究竟是怎麽回事?”
秦君河讓他們把來龍去脈全部告訴自己。
徐圖南,這才歎息一聲,開始吐露。
原來,王霖生性桀驁,不願屈居人下,在試煉之地,被秦君河所壓製,甚至後麵遇到墨池郡的人攪局,還被迫放棄排名,倉皇出逃被他視作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