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起來,盛豪沒有忘記朕之前交代他的事情。”
薑元聽到他說的話了之後,頓時帶著笑意看向李連英說。
在盛豪離開京城之前,他告訴過他隻要有查到什麽東西,可以通過薑元按照係統的指定向他們發送密信,讓薑元能夠在第一時間掌握到西北那邊的情況。
“是的,陛下。”
李連英取出了自己腰間揣著的一封信之後,遞到了他的手上。
上麵還有確保信函完全沒有被人打開過的火漆烙印。
“這小子,想的倒是夠周到的。”
忍不住笑了笑的薑元目光拆開了信封之後,隨即開始足夠仔細的閱讀。
“怎麽樣,陛下?”
李連英的目光看向了他:“盛將軍送來的消息?”
“還算是好消息吧,他帶著那些新兵順利抵達了西北,沒有延誤太久。”
苦笑了一下的薑元看向他說:“他奉朕的旨意去調查西北那兩位大哥的事情,雖然過程比朕想的略微慢了一點,不過還算順利。”
“哦?陛下,怎麽說。”愣了一下的李連英看向薑元說。
“嗬,杜宣有問題,司遠暫時確定不了。盛豪告訴朕,可以削杜宣的兵權,但是他認為,司遠目前還有待觀察。”薑元將自己手裏的文書遞給他看。
“有待觀察?陛下,如果您是想要兩個一起削的話,為什麽不……”
“他們兩個畢竟當初都是王大將軍的同袍,要是要把他們兩個人全部開了。邊關誰去應對突厥和塞外其他部族的進犯?”
薑元盡管要集權,但不是完全沒有了自己的腦子。
從係統當中帶出來的軍隊,薑元要盡可能帶在自己身邊與古泯然周旋。
“是,陛下言之有理。是奴才欠缺考慮了。”
聽到他說的話了之後,李連英頓時明白薑元還多了一絲考慮。
“不過,這一次把古泯然的老家給燒殺搶掠了一番,他估計不可能會就這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