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
王嘯看向了那座堡壘說。
“你們有沒有明確查到他們買油的地方。”
“額,我們沒有……但,我們遇到了一個大媽,抱怨完全沒有地方可以買到菜刀之後,說鎮子上有很多人在偷偷給軍營做油,很掙錢。”
“你說什麽?”
他的話讓王嘯愣了一下。
“鎮子上,有很多人在偷偷給軍營裏做油,他們還給錢嗎。”
王嘯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座在屯兵地旁邊發展起來的城鎮。
現在已經一眼望不到邊的這座城鎮,人口恐怕比原來要多了十幾倍。
甚至二十幾倍啊,你現在跟我說,那裏有一大半的人在偷偷做油?
“大將軍,如果是真的話,我們怎麽做??”
遲疑的陳亨看向王嘯說。
“我們要坐實證據,再圖撤職。他的南廣府主將位置,至少在名義上是不能夠繼續保留了。”
王嘯的眸光看向了陳亨說。
“是,大將軍。”
····
京城,大將軍府。
古泯然穿著一襲正裝,在六名侍衛的保護下,朝著自己遠處的茶樓走了過去。
“劉公公,在下有禮了。”
當他看到了站在原地的劉瑾了之後,頓時微微笑了笑,向他行禮。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略顯尷尬的劉瑾頓時連忙擺了擺手說:“奴才不過就是一個太監而已,怎麽可能敢讓古大將軍對奴才行禮,太後娘娘已經在等古大將軍了,請您入內。”
“好,你們幾個,都守在這裏。別進來,明白了嗎?”
古泯然回過頭看向了他的部下們冷冷地開口說道。
“明白!”
“明白。”
他們幾個紛紛點了點頭之後,頓時退到了旁邊。
劉瑾則也是非常守規矩地靠在旁邊,示意古泯然入內。
茶樓內部的設置非常簡單,獨自一個人入內的他看到了坐在靠窗椅子上的呂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