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朱由校累成狗,魏忠賢跟倆小太監恨不得以爬代走。
與之對比鮮明的,就是贏政等人。
走過來,還不忘了嘲諷。
“你這小臭豬,你不行啊,你家老臭豬可比你強多了。”贏政拍拍朱由校的肩膀,對方膝蓋一軟,差點沒直接跪下去。
趙高頓時樂了。
他捏著蘭花指,笑得格外欠。
一張嘴,更欠。
“小朱皇帝,真男人不能說不行。”
朱由校剛穩住身形。
聽到這話,嘴角 一抽。
正要反駁,魏忠賢就上前來,將他扶起來,順便瞪得趙高:“你個死閹人,你還好意思說‘真男人’這三個字,你是男人麽!”
趙高眉稍一挑,目光往人下三路一掃,揶揄道:
“我不是,你是?”
魏忠賢:“……”他不是。
“但我家皇上是。”
魏忠賢的底氣頓時起來了,甚至還有幾分理直氣壯。
趙高噗嗤就樂了。
一旁緩步行來的沈萬三幽幽被刀:“這裏除了幾個姑娘外,也就你們幾個不是男人了。”說完,還生怕旁人不知道自己指的是誰似的,往魏忠賢等人身上掃過。
魏忠賢:“……”
臉紅辣辣的疼。
身為不全之人,最恨的就是別人提起那事。
尤其是沈萬三那輕飄飄的眼神。
更讓他覺得自己被輕視了。
但趙高是例外。
這幾日他們可沒少拿趙高取樂,趙高自己也不在意。
沈萬三這話,對他來說不過就是句實話。
不足介懷。
他甚至伸手,搭上沈萬三的肩膀:“姓魏的,聽到沒?”他指了指自己,說,“都是當奴才的,誰還比誰高貴了?”
真要論高貴,那他還是他們祖宗的祖宗呢。
哼。
趙高傲嬌地輕哼一聲,攬著沈萬三走到桌邊坐下。
三女不止長得好身材棒,這廚藝也在林逸的 下飛速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