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博塔赫睡著了,但是無人理睬,畢竟現在每個人都很忙碌,村子不大,但是想要詳細搜索,依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雷默走進了教堂,舉目四望,隻有一個感覺,那就是破舊和狹小。
而見到村子裏的牧師後,更是發覺,與想象中不同。
看看這個牧師吧,全身上下都是破破爛爛,年紀應該還不超過三十歲,說話結巴,而且唯唯諾諾的,說話時不敢抬頭與人對視,就像一隻小鵪鶉。
牧師似乎被這些當兵的嚇到了,他說話磕磕巴巴,雷默的問題雖然有回答,但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離開教堂,雷默就回到車裏了,他不準備到處亂跑,畢竟搜查這種事情,那些軍人去做就足夠了。
“還沒有發現麽?”
坐了一會兒,雷默突然開口,站在門外的副手則表示,現在一切正常。
正常,就意味著沒有收獲,搜查的線索和疑點事先已經和那些軍人交代過了,而且還有第三科的人在協助。
這讓雷默有些疑惑,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搞錯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村落,與血月派沒有任何關係。
畢竟血月派如果有什麽活動,或者說將這個村落當做基地或據點,那麽必然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
這些痕跡或許不是很明顯,但一定會有,這麽大規模的搜查,不可能什麽都查不到。
看了一眼時間,距離天黑還早,雷默歎了一口氣,靜靜在車裏坐著。
他在等待,等待一個不確定的結果。
而在另一邊,賽博塔赫突然從夢中驚醒,他急急忙忙地站起身,向著村外的林子裏走去。
尿急會讓人做出一些本能的舉動,比如找到一棵樹,然後脫掉褲子,開始施肥。
就在賽博塔赫迷迷糊糊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自己正對著的這棵樹下,似乎有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