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的靜寂。
氣氛很沉重。
每個人都感受到壓力。非一般的壓力。
公孫瑜的講述,這段時間,荒野的動**便完全得到證實了。
更讓大夥清醒的,便是他們都認識到,大亂鬥的情況,事實上前段時間已經開始了。
前一陣子,那些各種暴動,甚至出現集結攻打戰神城寨現象的,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沒人會否定,那些人,大多數是荒野深處,被6個小國聯盟,甚至是百越土著聯盟之間,大魚吃小魚情況下的犧牲品。
但是由於他們是犧牲品,像他們這種劫後餘生又無家可歸的流浪者,是最容易匯聚成有一定規模的流匪。
和那些有著固定勢力範圍的強盜、土匪不同,因為沒有固定的棲息之地,屬於居無定所、四處流竄。流匪往往比之強盜、土匪們,更加窮凶極惡。
他們更加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因此流匪往往是最容易出現奇跡的。
他們是最容易出現黑馬的機率。
曆史經驗證明,往往在某一個固定區域內,總是會出現老牌勢力,突然之間被流匪團夥推翻、剿滅的悲慘境遇。
流匪的破壞力是無窮的,為禍一方是對他們最本質的釋義了。
這就很好的解釋了,這段時間,為什麽有那麽多,這一兩年內參加震懾百越的隊伍,響應各個郡城召回他們的號令,都乖乖的退回各自所屬郡城了。
大夥都想象得到,在動**沒有徹底平息前,大漢朝各個與百越接壤的郡城,這段時間內,基本上都會安分守己,不會再派遣出所謂震懾百越的隊伍了。
當然有例外的。
會稽城就是唯一的例外。
隻是不知道此時會稽城內,老奸唐瑁是否已經知道鐵礦這個巨大 ?
對於唐瑁,呂峰其實上很是警戒。
通過之前的那幾次較量,這家夥的老奸巨猾,讓呂峰至今還有些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