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語落下,安飛龍心中大驚!
這小子怎麽知道他主修的武學是戰斧?
安飛龍隨即看了一眼安幽月,見安幽月臉色也流露出一抹震驚,明白應該不是安幽月告訴林峰的。
如此一來,這小子的確有幾把刷子。
“你是如何知道的?別告訴我又是看繭子。”
安飛龍皺眉。
“嘿,你還真別說,的確是看手上的繭子,每一種武器,長期的使用,都會在手中形成不同形狀的繭子,作為一個煉器師來說,分辨這玩意不難。”
林峰目前可是遠古三階級別的煉器師,那等眼力,比起一些四階煉器師,都還要強大可怕。
煉器師對於各大武器,都精通到達極點,因此他們能輕鬆的從武器的種類,判斷武者使用武器的習慣,隨著每個人的習慣不同,雙手之上的繭子形狀也各不相同。
“你還是煉器師?”
安飛龍忽然戲謔一笑,明顯不相信。
“懂一點而已。”林峰謙虛起來。
安飛龍嗬嗬一笑,不以為然,在他看來,林峰應該是會點煉器之道的皮毛功夫,加上運氣好,這才猜中了他所會的武器。
“雜而不精,難怪才一重天武師。我們還是開始比試吧。”
安飛龍從袖口裏取出一門玄階中級的戰斧武技,放在桌子上,道:“這是我所會的一門戰斧之法。”
“那好,我們在約賭之前,來點彩頭吧,你們各看雙方武學一小時,期內演繹武學的招數,誰在一小時內感悟的武學招法更加精妙,誰就獲勝。”
林峰邊說邊拿起戰斧之法,嘴角列起一抹弧度。
這類比試之法,對於擁有係統的他來說,簡直就是作弊一樣的存在,並且還可以多修煉一門戰斧武學,簡直是撿了天大的便宜。
“一小時就一小時,我們各自找個地方,安靜參悟,一小時後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