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鏡的男生鏡片上一道寒光閃過,冷笑道:“嗬嗬,在我麵前裝什麽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西南大學那個adc吧。”
“那你還問,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鄭爽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
“媽的,老子今天非揍你不可!”黃毛一擼袖子,高聲喊道。
鄭爽臉色一沉,冷冷看他一眼:“有種就來試試!”
“嗬嗬,後麵有機會的。不過我覺得既然你們是來參加比賽的,那在遊戲上麵好好柔躪你們的話,肯定會更加有樂趣。”戴眼鏡的男生高傲地說道:“希望你們西南大學的人不要太弱了,如果連最後的決賽都進不到的話,那就真的讓我太失望了。”
“說得好像你們就一定能夠打進決賽一樣。”燕可冰忍不住了,不屑地說道。
“預算賽這些菜雞,對我來說弱得就如螻蟻一般,打進決賽隻是時間問題罷了。”戴眼鏡的男生自大地說道。
“吹吧你。”燕可冰冷道。
“嗬嗬,信不信就由你們了。還是那句話,希望你們能夠僥幸進入到決賽,那個時候我就大發慈悲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麽叫做真正的絕望!”戴眼鏡的男生朝著黃毛一揮手,說道:“黃毛,走了。”說完,他連看都不再看鄭爽二人一眼,自以為很瀟灑地一轉身,朝著比賽場地走去。
“下次別讓我單獨遇到你,不然打死你!”黃毛囂張地朝著鄭爽比了個割喉嚨的動作,然後也跟著眼鏡男離開了。
“這兩個家夥真的太囂張了!”燕可冰氣地咬牙說道。
“嗯,聽那個眼鏡男的意思,似乎對這次預選賽的冠軍是胸有成足了,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那麽大的自信。”鄭爽望著兩個人離開的背影說道。
這個時候,他看到了黃毛衣服的背後印著他們隊的名字。
“西南理工大學……”鄭爽默默地點了一下那個名字,然後轉頭朝著燕可冰問道:“西南理工大學以前很強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