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青城山回到紫恒天的雲白穀第一時間並不是去穩固自身境界,或是找徐淮安詢問最近事宜,而是去了趙曉蘭的院子坐了坐,隻是並未停留太久,,原因是院子中除了趙曉蘭這個女主人外,還有那位從南蠻回到了南楚的女俠郭雪寒。
徐淮安的小院中,雲白穀端著茶杯,眉眼中皆是深思,徐淮安隻是坐在一邊,沒有開口說話,良久之後,雲白穀才開口問道:“你是說自從那位郭雪寒前輩來到紫恒天後,除了在洞府中休息,大多時候都在我娘的院子裏?”
“這件事整個紫恒天都知道,而且不管是紫恒還是虞北應該知道此事內幕,隻是不願意跟我說,興許你去問問,還能問出點什麽。”徐淮安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是被視作外人,隻是這應該牽扯到了雲白穀的家事,自己隻是一個謀士,知道太多也不見得是什麽好事。
雲白穀搖了搖頭,隨口說道:“老一輩誰跟誰之間沒點抖摟不出來的事兒,反正這位郭雪寒前輩沒什麽惡意,有她守著我娘,其實我也放心不少。”
“還有件事,前些天,有個叫碧濤軒的宗門被滅門了,但是從裏頭逃出來三十多個苗子,帶回來了這個。”徐淮安從袖中拿出一塊木牌遞給雲白穀。
“又走了一人嗎?”雲白穀看到那熟悉的木牌,並沒有第一時間伸手去接,心中有些惋惜難受。
“應該是吳啟強吳長老的牌子,聽交於我木牌的苗子說,本來這塊牌子是個啞巴少年帶回來的,隻是半路上,那啞巴少年將牌子給了他,毅然轉身回去了,那苗子嘴裏的啞巴少年,我有些印象,是吳長老的徒弟,叫馮召。”
“連吳長老也死了嗎?”雲白穀隻覺得心中一空,曾經在議事堂前的石崖上的那場酒中談心,這個紫恒天老人對自己希望之深厚,讓雲白穀心中更加不是滋味。